灿烂,“少帅,您大婚,是大事,怎么连招呼都不打?怎么说我都是得您照顾这么久,也该备份大礼。”
赫连曜眸子深邃如井冷酷如冰,“不必,你赶紧回云州去。”
雪苼摇摇头,“我说完话就走,不长,几句而已。”
赫连曜眸子收紧,越发的不耐,“尹雪苼!”
“少帅大婚,没来的及备大礼,我把这个……”说着,她伸手从颈上生生的扯断了项链。
那链子极细又极坚韧,她硬生生的扯下时伤到了肌肤,顿时鲜血淋漓,却毫不在乎。
这点血算得了什么,怎比的了她心里的一分一毫。
随手把染血的链子扔在地上,她把那枚粉钻戒放在手心,抬高手臂,送到了赫连曜面前。
“这个,就当是给少帅的新婚贺礼。一贺少帅千岁,二贺夫人常健,三贺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伴。”
说完,雪苼把戒指随手一扔,那晶莹剔透的石头在空中划了一个最贵的抛物线,然后落在了赫连曜的脚下。
而那个扔戒指的女人潇洒的甩了甩长发,那密如海藻的长发也在阳光下划了个七彩光泽的抛物线,随后落在美人的香肩上。
赫连曜死死盯着她的背影,双眸几乎要把她给洞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