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气的雪苼大喊,“放手。”
他拧上瘾,“不放,为什么阿曜拧你的时候你不让他放。”
“你真不放,我就不客气了。”
余思翰手腕一凉,低头一看自己手腕上贴着一把冰凉精巧的小匕首。
“最毒妇人心,你这个死女人!”
“放开!”
余思翰讪讪的收回手,“臭婆娘,没看出来你还蛮有一套的。”
“那也没有你厉害,你手指上那个戒指里藏着东西吧,傅雅珺又不傻,肯定会找你算账。”
“老子怕她个球儿!就她欺负你对吧,哥哥替你讨回来。”
雪苼冷哼一声,“八姑娘,我们俩个还不知道谁大,你就敢妄称哥哥。”
“肯定比你大,我今年都二十了。”
“我也二十。”
“又是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小爷我生日大,正月初六,你肯定没这个大。”
雪苼愣住,“我也是正月初六,长安也是。”
“不会吧?我是亥时。”
“太巧了,我也是。”
这下余思翰都说不出话了,这真的是太巧了。
但是雪苼却比他想的更多,他和长安长得那么像又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