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危难我哪有不出手的道理,你这样说倒成了我们骗婚了。”
白长卿手里的茶杯重重一放,“你说的什么?都听我的!现在又给我闹,别忘了,你可不是余思玥,你是余家军的少帅,将来的督军。”
“不如让爹把军权让给你这半个儿子,我这样的怂包当什么少帅。”
白长卿气的眼角直跳,“你这孩子,我看你是给赫连曜迷昏头了。”
“是呀”余思翰腆着脸,幸福的像要冒泡,“我都跟阿曜洞房了,虽然我是男人,但也是阿曜的人了,我要跟他共进退同生死,这才是为妻之道,你说呢,姐夫!”
“你……”白长卿压下心头涌上来的气,“小八,我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反正姐夫是站在你这边的,要是有什么事你先告诉我,我们合计着来。你记住了,天塌下来,姐夫给你顶着。”
要是以前,余思翰一定感激涕零,觉得姐夫真好,可是现在却完全变了。
他觉得白长卿真虚伪,特别虚伪。
“姐夫,要是没事您别到后院来找我,毕竟是姐夫和小姨的关系,我怕好说不好听。”
白长卿叹了口气,“我知道了,当初真不该由着你胡闹。”
“看看姐夫说的,好像你没有好处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