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思翰想要打开门,可是发现是从外面锁上的,他气得踹了一脚,这不就是赫连曜胳膊的房间吗?怎么还有这样的玄机。
绷着神经,也不睡觉,他尽量让自己保持清明。说实话,昨晚发生的事儿他不讨厌,但是他受不了是那个人。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里,雪苼却在担心他。
“我觉得余思翰不太对头,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正在喝水的赫连曜动作一顿,抬头看着她,“你确定?不怕我一去不回来吗?”
雪苼迅速转过头不去看他,“那更好,我祝你们这对狗男男早生贵子。”
赫连曜放下水杯,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膈应我呢?”
“真是可惜了,要是余思翰是个女人,一定和你是绝配,他很适合你,起码能制的住你。”
她的这番话酸溜溜的,带着醋意,让赫连曜高兴又生气,捏着下巴的手紧了几分,“我这辈子也就给你制住了,他余思翰要不是余州少帅,我再就给五花大绑狠狠揍一顿了。”
“可他就是,余州少帅就是他的资本之一,就好像我,始终不过是个破落户的女儿,要靠着少帅你才能生存,让你给了我很多好处。”
她的眼睛就像琉璃珠,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