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着头皮,那男人竟然打了了鼾。
轻轻攥了攥他的手,真是太辛苦了,虽然他轻描淡写,但是雪苼也知道一定是惊险万分。
没有打扰他,她给细细的洗了上面,花洒下移,她柔软的小手落在他小腹上,那里有伤,看着是浅浅的抓痕,雪苼顿时红了脸,这是自己的杰作。
忽然,睡觉的人抓住了她的手,“别动。”
“你不是睡了吗?那里还……”
“就算我睡了,它对你还是反应激烈。”
雪苼忽然顽皮了,赫连曜按住她的手,“别动,你想要把在这里要你吗?”
雪苼摇头,“你给我老实点,洗好了,赶紧去睡觉。”
“陪着我。”
“那你只睡觉,不准干别的。”
赫连曜亲了亲她的手心,“好。”
雪苼拿了毛巾给他,赫连曜精壮的身躯哗的从水里站起来。
纵然是已经很熟悉了,但看到还是眼睛一热红了脸,微微低下头,她把睡衣递给他,赶紧穿上,你晾肉呢。
“你给我穿。”
雪苼知道他是耍赖,只好给他套上浴袍,正要系腰间的带子,却给他紧紧抱住。
“放我下来。”
“地上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