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曜眯着眸子享受着她给自己带来的极致快乐,气息不稳的说:“小乖,快点。”
这就是掌控的感觉,雪苼看着他被折磨,终于闭上了眼睛,跟他紧紧拥抱在一起……
下午,雪苼在花园里遇到了余思翰。
他换回了男装,那头半长不长的头发用生发油抹到脑后,露出个好看的美人尖儿,穿着雪白的西装,虽然有那么丝女气,但依然是个好看的清秀少年。
雪苼拍了拍他的肩膀,“喂,你吃饭了吗?”
余思翰一声冷笑,“吃饭?饭是什么东西?有些人白日宣淫恬不知耻,还知道吃饭吗?”
原来赫连曜抱着雪苼里里外外要了三次,做完后俩个人都太累了,连午饭都没吃就睡了。现在赫连曜去忙公事,雪苼才醒来。
她洗去了脸上的雀斑,换了一件杏黄色阔绒镶边的长旗袍,被男人滋润过的一张小脸儿明艳的不像话。
余思翰心里就像被狠狠的捅上了一把刀,疼得几乎直不起腰,他索性蹲下看着滑下的一条虫子。
雪苼虽然觉得那虫子很恶心,但也陪着他看,“我跟赫连曜和好了。”
“去去,你是故意来气我的吗?这种事不用跟我说。”
“余思翰,我知道你是对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