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幸灾乐祸吧,对了,我男人快醒了,你要是想讨好他就去做点好吃的拿过来,他不喜欢甜的,其他都可以。”
“滚你吧,我立马把你男人再照顾到床上。”说完,他拿着手里的皮影比量,真心不要脸。
雪苼已经了解他,便笑着说:“去吧去吧,只要他乐意,我没话说。”
余思翰水汪汪的眼睛从手指缝里溜出来看着她,“尹雪苼,你可真有自信,也许,也许……”
最后的字他噙在唇齿中,越发的低不可闻。
牡丹楼里黑影带来的消息像根鱼刺一样梗在他喉咙里,他想不透余州有谁有这样的宏图大略,他那个督军父亲?
开什么玩笑呢,老头现在能保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儿就行了,他又怎么敢要儿子借机挑起封平内乱从而乘虚而入从而得到好处呢?
除非是……那个人。想到了这点,余思翰打了个冷战,那个压在心里的秘密变成了一根带着捆住他的绳索,让他喘不过气来。
如果真是那个人,那么这次的行动就成为他的刑场,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活着回到余州的。
心里越发的苦闷,他看着赫连曜房间的方向,心里艰难的抉择着。
雪苼给叫到赫连夫人的房间,看到夫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