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同样爱着一个男人的三个人,能做成什么交易,余思翰,你不该这么蠢的。”
余思翰在人看不到的地方忽然碰了碰她。
雪苼心头一震,偷偷的看了他一眼,余思翰目不斜视,可是上挑的眼尾已经勾起,肯定了雪苼的猜想。
余思翰这个混蛋到底想要干什么,他不会以为自己和他在这里作饵然后派那四个小伙子就能刺探引线的位置把,他这也太胡闹了,先不说他们余州又两面三刀的背着赫连曜和赫连洪德又做了什么交易,但拿到明面上的他要是真出了事,余州督军绝对不会和赫连曜善罢甘休的。
傅雅珺被手下叫到一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忽然尖声道:“你跟赫连洪德说,这俩个人是我抓到的,怎么处理是我的事,他少多管闲事,有种就杀了我,让君旸恨他一辈子。”
是啦,现在君旸是她的护身符,赫连洪德把家眷全扔在了封平,身边只留下唯一的儿子,自然是觉后继有人就不要陈氏她们,这个人的歹毒心思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余思翰忽然破口大骂,“傅雅珺,你这个两面三刀的女人,感情你是骗我的,我就知道这里肯定没有引线,赫连洪德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军事秘密告诉你这种下贱的女人。”
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