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思翰没有反抗,他直直的看着白长卿的眼睛,目光很静,带着一种不屑的淡然。
白长卿皱眉,唇在离着他一寸的地方生生停住,看了他一会儿,直起腰身点了一根烟。
一连抽了几口,他忽然塞到余思翰的嘴巴里,他没有防范,给呛得直咳嗽。
这种情况以前经常有,男人之间塞根烟也没有吃口水之嫌,可是余思翰今天分外膈应,他抽出来扔在了景泰蓝的烟灰盘子里。
白长卿却又捡回来塞到自己嘴巴里,他长长的吸了一口,仿佛这样也得到了满足,细长的眼睛隐在烟雾后面,让余思翰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他坐在椅子上,姿势慵懒的翘起二郎腿,“思翰,你放心,即便余州你回不去我那里就是你的家。”
余思翰的指尖一抖,他随即紧紧蜷住,心惊之下用笑做掩饰,“你都知道些什么?”
白长卿手指捏着自己的下巴,倒是想从余思翰的神色里看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想,你总是不想做余州少帅的,如果不做少帅,我家就是你家。”
“你想养我吗?让我做你的小兔子?”
“别胡说,我对你怎样你该知道。”
余思翰冷笑,“那白师长还想着要个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