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
“余思翰,你少自欺欺人了,如果你真的爱阿曜更不能这样枉死,乖,我们出去。”
被当成小孩哄着,余思翰也没反驳雪苼,他用后背靠在那扇门上,“臭婆娘,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蠢?”
雪苼咬着下唇一直咬出血才没让自己晕倒,她本来就贫血容易晕厥,虽然经过一段时间调理的差不多了,但是最近吃和睡都不好,现在又中了毒,她不确定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余思翰,你真的想死吗?”
他点头,“对,尹雪苼,我给你出个问题猜,你说我爹是因为爱我才让我不男不女还是因为他怀疑我不是他亲生的才搞的我不男不女?”
这话说起来都十分绕口,更何况雪苼已经头脑发晕,她虚弱的说:“我听不懂。”
“我就是一个多余的人,什么身份尊贵风流不羁都是假的。我不是我爹亲生,我娘听说是个大美人,却跟着别人跑了,所以我就是我爹头上那个绿帽子;我不男不女没有本事,注定接不了余州督军的大任;我爱的人不爱我,又有居心叵测的人亵玩我,我活着真的没有一点意思。”
雪苼急了,“你别胡思乱想,余思翰,还有我还有阿曜,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把你当朋友。”
“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