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胡闹,他带着你去……雪苼,打仗是男人的事你不用担心,更不用自责。白长卿本来就是狼子野心,这场仗是迟早要打的。”
虽然他轻描淡写,但是雪苼却放松不了,余思翰的死她怀有内疚,为什么当时没有拉住他。
此时,在长平山下的营帐里,白长卿抱着一个小盒子坐在椅子上。
他的副官走进来,“师长,您真要跟赫连军开仗吗?大总统那边的批文还没下来,这样……”
他一摆手,手指拇指上带着一个发黑的玉扳指,“将在外什么时候要听他们的?再说了,大总统早就对赫连曜恨之入骨,我这么做他有什么不高兴的。”
副官见长官主意已定便不再说什么,“师座,我们的军队已经从最近的南江坐火车赶来,不日就可以布防完成。”
“不急,先让傅晏瑾和赫连洪德顶上,我们远道而来是疲兵,让赫连洪德送点好的来犒劳一下再说。”
“是”副官转身要走,忽然又看了那个描金小盒子一眼,“师座,您节哀,人死不能复生,您不能把自己的身体给搞坏了,从余少帅出事到现在您没合过眼也没吃过东西,您……”
白长卿的手落在盒子上,他细长的眼睛发红,却没有一滴眼泪,但是声音却沉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