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不断的乱世,爱情不过是个美丽的传说罢了,要是我还是坚持,那就该跟他荡气回肠的死去,可是那样多年后被人说起会不会太荒谬?这样我能活他也能活,不过是身边换了个人,有什么不好?”
傅晏瑾眼神暗了暗,他有些怜惜的看着雪苼,“雪苼,你变了。以前的你可是个浪漫主义者,追求爱情至上。”
雪苼伸手掠了掠头发,她的手指又白又细,晶莹剔透,仿佛是玉雕成的。傅晏瑾目光全落在那上面,跟黏住了一样,撕都撕不下来。
雪苼那只手软绵绵的往他的胳膊上一搭,“那我们就说定了,我现在就写信。”
傅晏瑾从口袋里掏出钢笔,雪苼接过来就愣住了。
“这个笔,你还留着。”
傅晏瑾微微一笑,“是的,你送我的东西我都留着。钢笔,棒球手套,还有一条围巾。”
雪苼把笔横起来放在眼前,她记得这个是送给傅晏瑾的圣诞节礼物,他们在港岛上学跟洋人学着过圣诞节,先是傅晏瑾送给她和长安一人一双小羊皮靴子,那靴子质量特别好穿着很舒服,当时长安急着要回去找莫凭澜过节,礼物让雪苼买,雪苼只好去定了这支笔刻上字,说她和长安俩个人送的。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笔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