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赫连曜赴死,但是他现在生死未卜她又怎么能走在他前头,就像傅晏瑾说的,她要是有事就更没有人能管赫连曜了。
她回到营帐后喝了一杯水,可是水刚滑入喉咙就闻到一股子腥臭味道,她没忍住,哇哇的吐出来。
身边并没有人服侍,她随便擦了擦便歪在皮毛铺的榻上。
虽然精神还是撑着,但她的身体异常疲乏,她本来就不怎么健康,又遭受这样的打击眼前一阵阵的发着黑。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驱散了晨雾,落在白色的薄霜上,雪苼已经站在傅晏瑾的帐子外。
傅晏瑾看她穿的单薄分外心疼,“雪苼,穿的这么少生病了怎么办?”
“我这破身体也不怎么健康,我们什么时候走?”
“吃了早饭就走,陪我去吃早饭。”
军营的早饭不会好到哪里去,不过大概是因为傅晏瑾的吩咐,雪苼面前竟然有一碗粥,而他不过是馒头、肉和咸菜。
雪苼知道自己需要力气,她努力把粥都喝了,然后竟然吃了那么一点点水煮羊肉,可是肉到嘴里就变得异常难闻,她又给吐了。
傅雅珺皱起眉头,“你这是怎么了?”
“厌食症,你没见过吧?”
傅晏瑾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