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实在吃不下这油腻腻的腊猪肉。
“还好吗?”他递给她一碗热乎乎的水。
雪苼也不顾碗是不是干净,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碗,喝完了她对赫连曜说:“你慢慢吃,我不吃了。”
赫连曜不高兴,“吃点肉那么难?你太娇气了。”
雪苼垂下密长的睫毛,“对不起,其实我不是这样的,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胃里就是难受。”
他没有再说话,一言不发的吃光了那碗腊肉。
雪苼忽然又觉得可惜,你好歹给我留点,万一我要是饿了也可以吃点垫垫。
吃完饭后他一个出去。
雪苼以为他出去解手,也没有多问,等一切都安顿下来她才觉得浑身酸痛的厉害,那种感觉就像浑身的骨头给拆碎了又重新组装起来一样。
躺在铺着皮毛的床上,她摸着扁扁的肚子,有点怀念那盘腊肉。
这漫长的一夜她要是给饿的睡不着可咋办呀。
可是她多虑了,刚躺下她就听到了自己过于粗重的呼吸声,有点像打鼾。
忽然,门被推开,屋里的油灯顿时摇曳不清。
他用身体挡了挡风,然后扒开灶膛把什么埋了进去。
雪苼迷迷糊糊的问他,“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