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你现在这里躺着,我去给你弄点水喝,顺便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她刚要站起来,赫连曜拉住了她的手,“别走。”
摸摸他的额头,“可是我得找水和吃的东西,还有能给你止血的草药,你的伤很严重。”
说的跟真的一样,她娇生惯养,知道什么草能止血吗?
赫连曜拽着她的手,“扶我起来。”
雪苼一拍脑袋,“看看我这个笨蛋,这里树林茂密异一定有野兽,万一闻着血腥味来了就坏了,我带着你一起出去。”
他们扒开草丛往外走,原来这处是安平山的绝壁,虽然看着深不可测,但是全被植被树木覆盖,他们掉下来的时候给树枝挡着减轻了下坠的力量,虽然身体多处被划伤,但是奇迹出现,他们没有死。
可是那匹马就没有那么幸运,它在底下给他们起了垫底的作用,就在他们坠落不远的地方已经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好可怜,它死了。”
赫连曜不置一词,继续往前走。,
这个傻丫头没有野外求生知识,这匹马才是野兽的美味,一会儿肯定吸引很多野兽过来分食。
“你疼不疼,要不要我背着你?”
雪苼看着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