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看看,就在你大腿这个地方,有个伤疤,那是你在战场上辈流弹击中的地方。”
赫连曜警惕的看着她,慢慢褪下了裤子。
雪苼一看就晕了,原来赫连曜身上别处的伤都不严重,就在腿上,这次是大腿外侧,那里血肉模糊,好像已经溃烂发炎了。
“你这又是什么时候弄得伤?我知道了,一定是白长卿那个王八蛋。”
“白长卿?他是谁?”
“他是……”
雪苼忽然卡住,她要告诉他吗?
如果赫连曜什么都记不起来,他们就放野在这深山里,做一对平凡的夫妻多好。
存着这样的心思雪苼便没有再说下去,“他是一头野狐狸。”
“野狐狸还有名字?”
“嗯,就是,野狐狸骚狐狸,我们不说它了,我弄点水给你清理伤口,你要忍住。”
“嗯。”
雪苼转头去找了个盆子,又从外面的水缸里舀了水,走到赫连曜身边。
屋里没有帕子,她从衣服里摸出自己的手帕,浸到水里给洗干净。
她手上全是被树枝石头划出的细小伤口,被水一泡疼得她直抽气。
她皱着眉隐忍着,拧干后轻轻的贴在赫连曜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