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狠话都像带着倒刺的刀子插在她心上,现在他虽然没有温言软语,雪苼就已经委屈到不行。
终于,泪水滴到了赫连曜的手背上。
他眼瞳一暗,稍微迟疑了一下,握住了她的小手。
“我没事,我就是高兴的哭,这么高我们掉下来都没死,后面一定会很有福气的,你说对不对?”
半响,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赫连曜终于点了点头。
她眼睛里一下有了光彩,反握住他的大手。
怕自己失态,她握了握他的手,转身去烧水。
这房子因为时不时的有猎户来住,所以柴火是有的,还有挂在墙上风干的腊味,只是没有米面。
不过这已经够好了,要是没有这个,他们不还得风餐露宿。
雪苼把锅刷了,从水缸里添上水,她在灶膛里塞了点干柴,准备生火。
这东西她没干过,也没看到过,完全是凭着感觉来。
结果鼓捣了大半天,烟雾弄得到处都是,就是没有点燃。
她给呛得鼻涕眼泪全流下来,还咳咳喘不上气儿,越发觉得自己没有用,竟然连个火都不会生,这要是真嫁给普通人家,俩天还不得给人打出来?
正当她记得要哭鼻子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