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诸到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身上,如果赫连军就是这点本事,我看也没有必要复仇。”
蓝子出神色凝重,“可是少帅您自己就一点不在乎吗?她真的是无辜的,和夫人督军的死无关吗?”
赫连曜长长的叹息,“人一定不是她杀的,雪苼不是那种人。一定是我娘怕我因为她优柔寡断顾忌儿女情长,她要我恨雪苼恨中央军恨晋州军余家军,她用她自己和我爹的死来逼迫我。”
看着赫连曜如野兽一样赤红的眼睛,蓝子出忽然觉得少帅真可怜,都看到他威风八面的时候,可又有谁看到他的为难。
“少帅!”
“先不管,总不能把她丢在荒山野岭喂狼,把人给带着,我们去万州。”
蓝子出见到雪苼,心头不由得一酸,想起第一次在醉生楼里见到的谈笑风生,军营里的把酒言欢,要来封平时候的勇敢决绝,少帅说的对,她这样美好的女子,谁又忍心把她给丢弃。
“蓝参谋长,能见到你太高兴了。”
蓝子出给她行了个礼,“夫人,您最近憔悴不少。”
“有吗?雪苼摸摸脸,我觉得最近过的很开心。”
蓝子出拿了一套军服给赫连曜,“少帅,先让夫人换上,对外就说是您的勤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