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拿着条丝帕,仔细的擦拭着描金的小骨灰匣子,好像在擦情人的身体。
余思瑶推开而入的时候看到,不由得惊呼一声。
白长卿拿起一个茶杯就扔过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余思瑶的额角。
额头先是一痛,然后有热热的液体流淌下来。
意余思瑶用手一抹,竟然是血。
看着她额头鲜红的血迹,白长卿的眸子里泛起一层嗜血的寒意,他猛地把门关上,拉过了余思瑶。
一触碰到他的身体,余思翰就浑身害怕的颤抖,她哭泣着求饶,“你放过我,以后我再也不进来了。”
白长卿已经容不得她逃走,把人给压在桌子上,他伸手就撕了她的裤子。
没有任何的温存,他就把余思瑶给穿透,伸手压着她的后背,让她面对面看着匣子上余思翰的小照片,他冷漠的声音就像刀子一样撕扯着她的耳膜和身体,“小八,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你不是不喜欢我不要我吗?可现在还不是在我身下承欢,我干死你,看你还跑不跑,还想不想赫连曜?”
白长卿已经疯了,他用这种变态的方法折磨着余思瑶也折磨着他自己,他的话他的动作都让余思瑶觉得恶心和屈辱。
她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