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尹雪苼了,要是利用得到,这就是一把好刀呀,无论谁死都是有力的。
正在这里闹着,傅晏瑾从外面进来,他进门就脱了黑色大氅,伸手把雪苼给轻轻揽住。
雪苼见他大氅上一片白,“下雪了?”
“嗯,不算太大,你怎么站在这里?”
何氏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但语气一贯的慈爱,“你这孩子,这么多长辈都在场也不打招呼?”
傅晏瑾点点头,“各位好。”
女眷们站起来,“大帅好。”
何氏对他说:“你也别在这里了,都是女人,都不好意思吃饭了。”
傅晏瑾问雪苼,“我们换个地方吃?”
雪苼本来不愿意在这里,可是她就是故意给何氏找不痛快,“我要伺候着。”
傅晏瑾拉着她就坐,“这么多下人哪里用你,你病还没好不能累着,我也饿了。”
说到这里,他抬头对何氏说:“母亲,我也在这里吃点吧,你们这菜可不错。”
旁边有位婶婶忙给他一套干净的餐具,“难得少帅不嫌弃我们这群老太婆。”
何氏也不好说什么,眼睁睁看着儿子给雪苼夹菜倒水,殷勤的堪比丫头。
见雪苼没什么胃口,傅晏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