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顿了顿,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雪苼的房间里终于生上了火盆,炕也烧暖了。一回来她就把自己团被子里,可还是忍不住上下牙紧磕,发出咯咯的声音。
好一会儿,她终于平静下来,却陷入了深思,她现在到底该怎么样才能回到云州?
门被推开,傅晏瑾从外面走了进来,还带来一股子寒风。
雪苼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抱紧了身体。
傅晏瑾梦关好了门又拨拨火炭,“这么怕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南国女子呢。”
“颜玉那里谁在照顾?”由于长时间不说话,她的声音有些涩滞和干哑,可落在傅晏瑾的耳朵里让他不由得心头一颤。
再去看雪苼,只见她身子全藏在一张裘皮里,只露出一张被炭火烤的红扑扑的小脸儿,乱蓬蓬的发遮着,本来应该是个邋遢相,可是再她身上就成了慵懒娇憨,一寸寸拿捏着他。
一个没忍住,他上了炕,隔着被子抱住了她。
雪苼的身体一缩,不着痕迹的就把他给推开。
傅晏瑾不太高兴。
不管怎么说,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钟麟学长。打过仗杀过人,他的心变得冷硬贪婪,为了雪苼他自觉付出很多,想要点甜头有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