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杀,更何况死对头的孩子。
但是,她也没有办法,只能过的一时是一时,便点头答应,“好。”
傅晏瑾下炕,“你让人来收拾一下,我去跟我娘说,我们年底成婚。”
“傅晏瑾……”
他没听雪苼的话,大步走了出去。
雪苼摇摇头,他是不是太天真了,成婚?说着玩呢。
果然,在何氏的卧房里,傅晏瑾说要跟跟雪苼成婚,何氏翻了茶杯。
傅晏瑾把杯子捡起来,又吩咐下人打扫,笑着对他娘说:“母亲,有这么惊讶吗?”
何氏如论如何都当不了慈母了,她把茶杯重重一放,“钟麟,我何止是惊讶,都惊吓了。”
傅晏瑾笑笑:“您还会这么开玩笑。”
“什么是玩笑?你当我不知道她是谁?云州城里出了名的交际花,赫连曜玩儿剩下的,你要是娶个这样的女人,是让全天下的军阀都笑掉大牙吗?钟麟,你要玩她我不管,反正你爹也曾把书寓里的姐儿带回家做妾,但是觉不能做正妻。”
傅晏瑾给何氏的杯子里蓄满茶,“母亲,我跟雪苼从上学的时候就情投意合,中间是发生了很多波折,但她绝对不是你说的那样,她是个很好的女人,聪明能干,只要您肯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