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
雪苼摆摆手,满心的疲倦,“我没有去找他,你们说的对,林钢敢这么做是被默许的,可怜了小喜……”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只是要逃走,我怕你对晏瑾哥哥不利。”
雪苼眯起眼睛看着颜玉,“所以呢,你把我的点点滴滴全告诉了傅晏瑾,然后让他根据我去过的地方见过的每个人都抓起来。这下好了,小喜她只比你大一岁,却给……你们跟颜玉小姐说说,小喜都遭遇了什么?”
保镖是俩个大男人,这种事情要怎么跟个小姑娘说,其中一个想了想才说:“属下看到那姑娘的时候她全身都是伤,身下有血,衣服给撕得粉碎,样子,样子跟死去了一样。”
雪苼脸上的肌肉抽了抽,她对颜玉说:“听到了吗?我的表小姐。”
颜玉双手抱头,“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
“怕听吗?你的良心会不安吗?”
“雪苼,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别怪我。”
雪苼冷笑,“我要你去杀了林钢你也敢吗?”
雪苼这话一出,不仅是颜玉,就连俩个保镖也愣住了。
“雪苼姑娘,您不能轻举妄动,那个林钢阴狠毒辣,不好对付。”
“那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