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功夫,那杯水早已经泼洒干净,玉儿还假装可惜,“啊,水都洒了,大篮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
雪苼也不想喝了,她对蓝子出说:“蓝参谋长,我想休息了。”
蓝子出拉着玉儿要走,“那您好好休息,玉儿,我们走。”
“走什么呀,我要好好照顾这位姐姐。”
说着,她伸手给雪苼拉了拉被子,让雪苼觉得毛骨悚然。
这边她不肯走,外头又来了一位,这位穿着一身军装,就是腰带不扎军帽戴歪了,左手里拿着皮鞭右手拎着齐三宝的武装带,“我说要看就看,她又不是雪做的,看一眼能化了?”
这声音嘎嘣脆,声音的主儿也是浓眉大眼皮肤微黑,一看就是个泼辣货。
事实上也是,齐三宝多横的一个人,想当年醉生楼里喝花酒,姑娘左搂右抱一夜五个战到天明,现在在这姑娘手里乖的跟只家猫一样。
小五到了雪苼面前,她皱起眉头,伸出手指就去戳她的脸,“你真白,是雪做的吗?”
齐三宝赶紧把她的手指给掰回来,“姑奶奶,你看看就好动什么手呀。夫人,得罪了。”
雪苼微微一笑,“三宝,这是你媳妇吗?”
“是我婆娘,夫人见笑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