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起的晚,半靠在被窝里一阵阵发晕。
昨晚蓝子出亲自给伺候雪苼的丫头上了课,不要因为她们都是金镶玉的人而慢待了雪苼,否则把她们送到军营里当军妓。
丫头们这才感到了害怕,也不敢怠慢,听到里屋传来声音忙进来伺候。
两个丫头一个捧着水盆一个拿着雪白的毛巾,“姑娘,梳洗吧?”
雪苼只觉得喉咙里又肿又痛,她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她张大了嘴巴,自己都不敢相信。
丫头觉得奇怪,“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雪苼手按在喉咙处,发出嘶哑的几声,然后指指嘴巴。
俩个丫头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机灵些,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放下,“我去找大夫。”
丫头跑的急,差点撞到了穿着一身红衣的玉儿,
“站住,你急急忙忙的去投胎吗?”
丫头忙站住,“小姐,大事不好了,后院住的雪苼姑娘忽然失声了,我去给找大夫。”
“失声?”玉儿一脸的兴奋,“昨晚哭哭的吧?我就看那个哭法嗓子会坏,行了,你去伺候着,我让大夫来。”
“是,小姐。”
玉儿扔了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