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去,疼的他紧紧攥起手指。
“你饿不饿?医生说现在可以吃一些凉的流食,我让人给熬了粥凉着,现在刚好喝。”
雪苼紧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这样虐待自己他很生气,但知道不能再过于逼迫她,只好站起来说:“我让别人进来伺候你。”
赫连曜找了一个护士专门负责雪苼的护理,安排好一切的时候他带着人离开了医院,只剩下一队侍卫守护雪苼的安全,顺便也看着她。
那名护士端着粥走到雪苼面前,“夫人,起来喝点吧,你起码要在医院里呆上十天,吃点东西好得快。”
雪苼睁开了眼睛,她不拒绝食物,只是拒绝赫连曜。
护士帮她坐起来,看到了她手上的钻戒,“真好看,夫人这是粉红钻吧?”
雪苼失神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这枚戒指,记录着她和赫连曜之间的分分合合,从第一次他从京都买来却给她扔掉再到后来她在他和八小姐的婚礼上再次扔掉再到镜子山送到他手里,此时又回到了自己手上,却失去了初初的光芒。
见她的样子很是伤心,护士忙转移话题,“夫人,我是约翰的太太,我叫舒嫚,我经常听他提起您,说正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