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折磨我,这次我没哑巴了就是上天的恩赐,如果你觉得我声音难听,以后有你在的时候我不说话。”
她的话就像一把钢针扎在赫连曜心上,不是很疼,却细细密密连续不断,想到她那晚的样子,他真想杀了自己。
雪苼见他铁青着脸不说话,心底一片荒凉,她摆摆手,“你出去吧,我不想看到你。”
“雪苼,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算了吗?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让你随便伤害别人的性命吗?赫连曜,是我太幼稚,你是不可能变的,像你这种人只想着自己要的,怎么又会去考虑别人的感受?你要是今天在这里杀了这个大夫,不过是在我的人情债上又记上了一比!”
赫连曜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他神色黯然,转身走了出去。
雪苼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回到了床上,她坐在床边,手指握着被子,心头一片空茫。
舒嫚进来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坐了多久。
“快到床上去,你要好好休息。”
舒嫚去扶雪苼,却给她用手推开,“那位医生怎么样,我不知道他姓什么。”
赫连曜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医院里的人自然都知道了,舒嫚忙说:“那是张大夫,没有什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