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用力捏了一下,他慢慢放回了大衣口袋。
蓝子出注意到这些细节,他忙说:“夫人,我还有事要忙,要是一有消息就让人禀报。”
“谢谢蓝参谋长。”
蓝子出一走,屋子恢复了冷清。
俩个人各自占据一处,都垂着头不说话。雪苼见案头有束梅花开的热烈,便说道:“这晋州天寒地冻没什么好,独独这梅花开的比别处都香。”
她本是普通的家常,可听在赫连曜耳朵里完全就不是这个意思。
他冷笑,言语间也夹枪带棒,“只是花好?难道不是因为人?”
雪苼一愣,随即觉得这人非常的无趣,连话都不能谈了还呆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她又一福身,“少帅请忙,我下去了。”
赫连曜未置一词,没有反对她的离开,与她擦身而过的时候也没有阻止,雪苼不仅松了一口气,快步向着门口走去。
可是下一瞬,她听到了脚步声,接着手腕被紧紧抓住。男人一个用力,把她纤瘦的后背给甩到墙上去。
她疼得直吸气,刚要说话却给男人捏住了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你现在就这么讨厌我。”不是疑问句,他在陈述一个事实。
雪苼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