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错。
与其说看梅花不如就是给拥抱个理由,其实赫连曜是希望时间越久越好,但是他怕雪苼受不了,过了一会儿说:“走吧,我们回去。”
“等等。”她喊了一声。
没等赫连曜允许,她从他臂弯里钻出来,伸手去折一支枝干弯曲的老梅。
赫连曜伸手握住她的手,“我来。”
雪苼也觉得碰到雪后浑身都冷起来,便由着他,可忽然又起了顽皮的心,倏然晃了晃那树枝,一蓬雪兜头就落下,全打在赫连曜的头上。
雪苼乘机退的老远,她拍手对他说:“赫连曜,你老了白了发大概就是这样吧?”
雪落在头上自然是凉的,但是赫连曜却没有扑落,他转身去抓雪苼,雪苼嗷的一声就跑,他怕她滑倒也不敢快追,任由她把雪团成球儿扔在身上。
由着她玩了一会儿,他才一把把她抓在怀里,此时她的头上也落了一层薄雪,赫连曜痴迷的看着,“现在你也成了老婆婆,雪苼,我们白头到老。”
他的话刚说完,雪苼的眼泪就下来了。
举案齐眉白头到老,对他们来说只能算是个奢望。
“赫连曜”她拉着他很有兴致,“我们拍张照片吧,我们从来都没有拍过照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