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喜呢?和张副官在一起吗?”雪苼看着赫连曜,眸光中充满了期待。
赫连曜给她喂了一口饺子,“这个还不是太清楚,等到了才能知道。”
雪苼饭都顾不上吃,“那什么时候去?”
赫连曜看着嘴巴里鼓鼓的食物忽然觉得好笑,“你好好吃饭,最起码要等到明天。这晋州不比别处,虽然说傅晏瑾弃城逃走,却保不齐这城里有他的奸细,要不是你执意留下,我不会让你在这里冒险。”
两个人许久不曾打开心扉说话,其实很多事压在心里,如果早能这么心平气和,或者可以谈谈。
可是到了现在,雪苼却开不了口。他们俩人之间始终隔着个金镶玉,赫连曜也不表明态度,雪苼这边就认准了他是不想表明,已经是一本糊涂账,她也是个残花败柳,他能要,大概就是始于一份执念吧。
当然,这样想有些自暴自弃的成分,雪苼不是个糊涂人,素来以墙头草著称的金华金大头在赫连曜最惨最无助的时候拿出全部家当来支持赫连曜,甚至把唯一的宝贝女儿都许配给他,这份情意是赫连曜还不完的,他能做的就是好好爱着宠着金镶玉,才不负金大头的这份恩情。
可她呢,她就是隔在这份恩情里最大的障碍。当时赫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