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踹开,转身就往回头走。
大家都不知所措,石头拉起张副官就追上去。
到了营地,北风刮得东倒西歪的帐篷还在,雪地上的血迹也给冻住了,赫连曜摆手不让大家跟过来,他四处看着脚印,然后指着西北的方向,“往这边追。”
脚印是往西南方向延伸的,但是赫连曜却要往西北方向追,石头怕他因为悲伤过度神志不清,“少帅,脚印是往西南方向的。”
“他们要抓人这么明显的漏洞能留给你吗?赶紧上马去追。”
一行人一直追到了西北方向的石桥镇。
到了后立即联系镇上的治安队,对镇子进行全面排查,竟然没有查出有陌生人经过。
雪苼就像消失在晋州,雪地上那摊血似乎在告诉赫连曜她已经遭遇不测。
当晚,所有的人都回了晋州,张副官却除外,他在这里还有些私事要处理,他跟赫连曜保证,等处理完一定归队。
赫连曜此时无心管他,雪苼的失踪像一根针扎在心口上。
可就在这个时候,晋州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金镶玉找蓝子出去喝酒,几杯酒下肚,蓝子出就觉得口干舌燥小腹发热,身体的有个地方硬的像石头。
他趁着还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