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她说的并不详细,其中自己为赫连曜做的一切都只字未提,有什么好说的,她爱他,所以甘愿为他牺牲,更何况她所做的所有努力也没有给他带来好的结果,说了又有什么用。
但是余思翰却听懂了,就像他只身闯入鸿鹄塔一样,他所做的并不是非要赫连曜感激他,现在的尹雪苼让他同情也心疼。
摸索到她身边,轻轻的把她的头扣在自己肩头,他轻声说:“那段日子你一定很难熬吧?”
是的,很难熬,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倾诉,她把牙齿打落了咽到肚子里,现在却因为余思翰的一句话崩溃。
因为他长得跟长安像,很多时候雪苼都把他当成了长安,现在又知道他是长安的亲生哥哥,便再无顾忌抱着他哭了。
“苦我不怕,可是阿曜不信孩子是他的,他觉得我一定跟傅晏瑾在一起了,可是我真没有,我以死相逼不让傅晏瑾碰我,可是他就不信。”
余思翰拍着她的后背,“别哭了,哭什么呀,男人都那个死德性,自己三妻四妾,那玩意儿啥都碰脏的要命,可自己的女人给别的男人碰了就不行。他不要你我要你,以后你跟着我。”
“可你是长安的哥哥,也是我的哥哥。”
“屁呀,我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