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手紧紧握在一起,这是要得救了吗?
那人从狱卒身上搜出钥匙打开了门,拉着雪苼就走,“走。”
雪苼去拉小八,“我们一起走。”
那人没有耐心去管,见小八跟上却也没有阻拦。
这个人显然很熟悉地牢的一切,就算在黑暗里行走也畅通无阻,雪苼和小八关了这么久也适应了黑暗,竟然一路跟着他走出去。
一线光忽然出现在面前,他们两个人激动的都要跳起来,久违了,人间。
从那个山洞钻出去,那人低声对雪苼说:“你们出去,上面自然有人接应。”
雪苼点点头,和小八爬了上去。
二月初一,天上只有一轮玄月,模模糊糊的就像一钩浅金,四周散落着几颗星星,就像被小孩丢弃的糖果。
可即便是这样,对于从黑暗里爬上来的人都是满眼的光明。
俩个人对视了一眼,那种劫后余生的兴奋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忽然,余思翰推了推雪苼,原来在离着他们不远的地方一个男人长身而立,消瘦的身体上披着一件深色军大衣。
“傅……晏瑾。”雪苼迟疑的喊了一声。
男人在听到她的声音后缓缓回过头来,黑暗里他还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