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雪苼在沉思,余思翰托着腮问她,“你在想什么,不会是想孩子他爹吧?”
雪苼摇摇头,“不是,想我被抓那天的事。”
“你就别想了,想想我们怎么出去吧。只要一想到我们会被何欢儿那个妖女利用,我这气呀就咻咻的。”
雪苼拍了拍余思翰的肩膀,“小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放松些。”
“行,你心大。”
心大不代表不怕死,雪苼和小八一天天熬着,却没有看到任何希望,他们俩个放弃了。
离着二月二龙抬头只有一天的时间了。
小八对雪苼说:“你看看你,太高估自己了,傅晏瑾根本就不喜欢你。”
雪苼苦笑,“是呀,我也高估我自己了,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不知道,看命吧。”
雪苼摇摇头,“我的命一向不好。”
余思翰也附和:“我的命也不好。”
俩个人相视一笑颇有难兄难弟的感觉。
头枕在雪苼的肩头,看着上面黑不隆冬的屋顶,余思翰忽然伤感的说:‘雪苼,我有好久都没看到星星了。’
雪苼心里一阵酸楚,算算鸿鹄塔爆炸的时间到现在已经过了快五个月,他竟然一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