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冲上来把他们绑起来扔到棺材里。
士兵的手一碰到赫连曜,就响起了枪声。
枪声不是赫连曜发出的,而是从外面闯进来的人,按照何欢儿那完美的计划,死的人都是军阀的人,可是却没有想到,来的人是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男人潇洒的把枪口对准了何欢儿,“好久不见,欢儿。”
刚才那么嚣张跋扈的何欢儿在看到男人之后几乎瘫痪在座椅上,“是你,你没死?”
“你不死我自然是舍不得的,我们的缘分哪里有那么浅。”
“莫,莫凭澜,你到底做了什么?”
听了她的话,莫凭澜缓缓的摘下自己的面具,果然还是那张妖孽的脸,只是从额头往下,一直蔓延到鼻子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
“我的欢儿,你到底做了什么,不如你过来,我们叙叙旧。”
莫凭澜逼近赫连曜,“把她从那个水晶座上弄下来,那里有机关。”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何欢儿手里,却没有看到傅晏瑾已经偷偷转到雪苼身边,把她给挟持住。
“傅晏瑾,你在干什么?”最先发现的还是小八。
傅晏瑾一步步退后,把雪苼弄到了一个打开的棺材里,他对赫连曜说:“原来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