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治好吗?”
赫连曜又摇摇头,“治不好了,因为伯伯不听话,这算是对伯伯的惩罚。”
这孩子很是善良,乌黑的大眼睛里对赫连曜满是同情,他从小口袋里摸出一颗朱古力放在赫连曜的手心里,“你吃个糖就好了,伯伯,我叫皓轩。”
“皓轩,这个名字真好听。”戎马峥嵘,赫连曜难得有丝柔软,对着这个小男孩,他却觉得更石头一样的心变得热乎乎的。
“那伯伯你叫什么名字?”
赫连曜蹲下,看着他清澈澄净的眼睛,“我叫赫连曜。”
“哦,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这孩子投桃报李,还夸了他。
赫连曜手心里捏着人家给的一颗朱古力,才想起应该给人点回礼,他摸便了全身,除了一只金怀表,也没有什么可以给孩子的。
他打开怀表,里面放着一张黑白小照片。
每次看到这照片,他的心头就像被洒了一把盐,疼的厉害。这是他和雪苼在晋州时候雪地里照的,照片送来的时候,雪苼已经给何欢儿的人带走,甚至连照片都没有见过。
现在,这照片也成了他唯一的念想。
把照片从怀表里取出来,然后把表递给皓轩,“这是伯伯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