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苼,你还说你过去了,可是你这不照相的毛病怎么就过不去。”
雪苼沉默,过了一会儿她才捻着指尖说:“哪怕是生场病都会有后遗症,更何况是一场死亡。”
那年,大雪封地梅花飘香,他和她在站在红梅树下,他军装笔挺,她红衣翩翩,她依偎在他怀里笑的甜美,可是随着闪光灯的寂灭,他们俩个人之间变成了永远无法触及的黑白。
后来,大概是在皓轩一周岁的时候,长安要大家拍个全家福,可是面对照相机,雪苼额头冒冷汗浑身冰凉,无论如何也不肯照相,最后只好让长安抱着皓轩照了,那年的事在雪苼心里是阴影,她怕那闪光灯之后,一切都是黑白颜色的分离。
赫连曜从上车开始一句话都不说,一直回到了宅邸也是这样。
张昀铭悄悄的问石头,“这是怎么了?余州那位骂他了?”
石头摇摇头,“没见到,就看到一个小孩子,长得特别可爱,少帅还把自己的怀表送人了。”
“小孩?可是余……莫长安的儿子?”
石头点点头,“应该是,两三岁的样子,嘴巴特别好使,那甜的,还给了司令一颗糖。”
张昀铭了然,一定是赫连曜想起了雪苼肚子里的孩子,本来去见莫长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