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狐狸又要玩什么把戏?昀铭,住下后我们去趟静安寺,就说我带了点上好的山货要送给余司令。”
张昀铭睫毛打颤,随即应道:“是。”
前头车子上白长卿对副官说:“那个女人是哪个报社的?”
“光明日报。”
白长卿拧眉,“光明日报的不是个秃头吗?他们自己要求换的?”
副官陈东忙说:“那个秃头岳母得了重病住院,临时换了这个小丫头来,我还没来得及跟您说。”
白长卿捏着一个橘子不由得笑起来,“有点意思呀,把那个丫头好好给查查,看来咱的赫连司令是动心了。”
陈东一点都不懂,“那丫头也不是什么国色天香呀,她怎么就能入了赫连曜的眼?”
慢条斯理的剥开橘子,白长卿慢条斯理的说:“这你就不懂了,移情作用呀,赫连曜,也是个情种。嗯,这橘子挺甜,你在哪里买的,给我送一筐回去。”
赫连曜的府邸在霞飞路,一座欧式别墅,黑色锻铜雕花大门上爬满了白蔷薇,沪上的春天来的早,此时已经是含苞待放。
进了大门,平坦的汽车道两边是修剪整齐的草坪,西方小天使的喷泉池子喷出的水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有七彩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