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要进门的时候他呆了一下,许久都不曾有的羞耻心又回来了,他为自己此时不男不女的装扮觉得丢人。
正在犹豫着,忽然一只软软的手拉住他,跟着他听到一个只在梦里会出现的声音,“小八。”
余思翰一愣怔,随即抓住了女人的手,他咬住颤抖的下唇,眼睛里含着泪水,轻轻的叫了一声:“雪苼。”
“是我,是我。”
戏台上光影交错,正演到张生夜班跳了粉墙会莺莺,那红娘咿咿呀呀的唱:你害得他卧枕捶床不思茶饭,害得他腰如病沉鬓似愁潘……
戏台上一春一秋已过,人间也是悲欢离合,小八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人生如戏还是戏如人生。
雪苼把他拉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一身男装的自己坐在那里,差点以为自己见鬼了。
“小八,她是长安,现在正用你的名字余思翰做了余州的司令。”
长安慢慢站起来,她仿佛看到女装的自己,红色洋装长裙,厚厚的前刘海披肩长发,柳叶眉丹凤眼,弧度饱满的樱唇,连笑的时候鼻子先皱起来都是一样的。
俩个人都像是受了惊吓,虽然说双胞胎像的很多,但作为龙凤胎,男人扮成女人,女人扮成女人都毫无违和,这简直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