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莫凭澜都要绞断自己的脑神经才说:“因为,这是我们男人的秘密。”
“我们?”皓轩看看自己的小裤裤,“可是皓轩的小鸟没有肿呀。”
“等皓轩长大就知道了。”
这句敷衍的话皓轩特别不爱听,“为什么小就不能知道,非要等我长大?”
“皓轩!”莫凭澜严厉起来。
皓轩垂下头,非常不满,“那好吧,可是爹爹,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你的小鸟长头发?”
莫凭澜:“……”
一直等在外面的长安见皓轩还没把莫凭澜叫出来不由得不耐烦起来,她走到门口大声说:“余皓轩,你怎么回事,这么长的时间莫凭澜小鸡都要孵出来了。”
小……鸡……
“咳咳。”莫凭澜咳嗽了两嗓子。
长安低头一看,果然莫凭澜的脸通红,她伸手指指房间外面,“我去给你找大夫。”
“不用,我死不了。”
刚才给皓轩折磨了一顿,莫凭澜把火儿都发在了长安身上,他敛起眸子,刚才那丰富的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张冷漠的脸。
“那既然你死不了我就把我要说的话跟你说了。”
她的淡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