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
看着他破了的嘴角,张昀铭的眉骨动了动,“司令,您的嘴……”
“没事儿,给咬了,还是那么烈。”
看着他略有点得意的神色,张昀铭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提醒他,“司令,夫人刚才走了,好像头疼,我听和她和莫长安说的意思还像是旧疾,还要去法兰西治疗什么的。”
赫连曜心头一沉,当年那么大的爆炸她虽然没丢掉生命但是一点伤都没受是不可能的,一个孕妇……他不敢想,要是细想下去自己都要头疼了。
“昀铭,我们带来的天麻还有吗?”
张昀铭一愣,马上说:“应该有的,没有我也想办法。”
“嗯,带上天麻我们明天去余宅探病。”
舞会散了,赫连曜要上车回去,石头忽然跑过来小声说:“司令,你看……”
赫连曜已经看到了肖雪,她站在冷风里,还穿着那件晚礼服,看起来楚楚可怜。
他往车里钻的动作并没有停下,“石头,你送肖小姐回家。”
石头想说什么到底没敢,“是。”
赫连曜上车后闭上眼睛,他需要平静一下兴奋的神经。
车子到了赫连府,刚在沙发上坐下解开衬衣的扣子,忽然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