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查,我总觉得皓轩少爷和您很像。”
赫连曜摇摇头,“算了,当年那么凶险,雪苼能活下来已经实属不易,孩子……肯定不在了,就别再翻开那些伤心事了。”
“是。”
张昀铭走后,皓轩带着赫连曜去书房,这孩子倒是省心,自己主动去写字。
三四岁的孩子别人家的都穿着开裆裤,这个却已经在描红练字,赫连曜有点心疼。
看着字帖,小皓轩竟然写的有模有样,一看就不是练了一天两天了。
赫连曜把他给抱在腿上,“告诉伯伯,练字有多久了?”
皓轩竖起一根手指,“一年了。”
“这么小就让你练字?你妈妈果然不是你亲生的。”
皓轩听不懂,不过他可逮到诉苦的了,“是呀,我要练字背诗还要学算数,这要是在我们家里,还要学弹钢琴。”
赫连曜气的拍了桌子,“你才多大,正是顽皮好动的时候,你这个妈妈要把你给累死吗?”
“是呀是呀,妈妈自己每天练字弹琴,她也让我练。”
把孩子的笔扔了,赫连曜说:“今天我们不练了,走,伯伯带你去玩。”
皓轩还担心,“可是妈妈……”
“不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