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变得粗重不已,他发出闷哼,“雪苼,我好想你。”
还真是个禽兽呀,床上有孩子,脸呢?
雪苼扬起嘴角,想想他在酒会跟白天时候对自己做的事儿,真该给他点教训了。
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凝,她柔软的小手滑过他的身体,赫连曜不敢相信眼下发生的一切,他的英明神武已经完全兽化,全被本能所控制,不由自主的哼出声。
雪苼略带沙哑的声音就像蜂蜜里扯起的糖丝,“赫连司令,那位肖小姐没让你尽兴吗?”
“雪苼,我只要你。”
“是……吗?”
话音刚落,雪苼忽然抽下头发上的银簪,不轻不重的扎在他小腹。
“啊!”失控的低吼,他在雪苼抽出带血的银簪的时候喷了她一脸。
“赫!连!曜!”重重一脚,雪苼把他给踹下去。
跟着她的人也跳下去,逃似的冲出了房间。
赫连曜躺在地板上,跟死了一样,半天都没有回过神。
皓轩给吵醒了,他看到赫连曜的样子吓坏了,“新爹爹,你那里流血了。”
赫连曜忙伸手拉好裤子,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来,冲到了浴室里。
清理干净后,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