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苼烤的。”
莫凭澜冷笑,“赫连曜,你现在是剃头挑子一头热,雪苼根本不待见你,就算你急于撇清跟那女孩的关系,但你跟人家的关系已经坐实了,雪苼已经看透了你的嘴脸。”
赫连曜直接把肉盘全端走了,“我跟她什么关系?身为余州司令,你可不要信口雌黄。那女孩是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吗?”
莫凭澜桃花眼潋滟一闪,“我自然知道,你这么大的动静儿,让有些人竹篮子打水,你说他们会善罢甘休吗?”
“自然不会,不过要做什么是他们的事,不还有白长卿吗?”
“你要拉他下水?”
“这水他已经下了,想不湿都难。别说了,让她们来吃饭。”
莫凭澜打了个响指,“来人,去请司令和夫人。”
话说完,他指指赫连曜,“穿好你的衣服,你的女人愿意看,但是我的女人可不愿意。”
皓轩忽然抬头,“爹爹,你的女人是谁呀?”
莫凭澜:“……”
雪苼给长安拉来的,在路上,长安小声对她说:“你放心,我们还有几天就可以走了,你就敷衍一下。”
雪苼点头,“我知道的,我没什么,你不用担心。”
在花园的石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