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不了你,我要开国会,我要,我要……”
他一口气没喘上来,剧烈的咳嗽着。
白长卿掰着秘书长的脸给他看,“总统先生,您和秘书长先生联系了一帮爱国文人,然后依靠秘书长的计谋选了肖雪当诱饵,本来你们想让肖雪刺杀赫连曜,但是我们的赫连司令英俊潇洒美貌无双,肖雪一眼就看上了他,甚至还想利用他脱离以自己父亲为首的爱国会,虽然计谋失败但是我们的秘书长将计就计来了个军阀逼死良家妇女,想的是一石三鸟!”
秘书长还想狡辩,“我没有,明明是赫连曜嚣张把人给逼死。”
“肖雪是自杀吗?手腕的口子割的那么深,要不要秘书长也试试自己割一下?你们要闹我不管,但不准危害到沪上这座城市的安全,外面那些人你们以为能控制的了吗?现在四马路霞飞路这些最繁华的商业街都被人浑水摸鱼打砸抢夺,你们太愚蠢了,还是这本来就是秘书长的意思?”
秘书长吓坏了,这个时候他只能紧紧咬住大总统,“是总统阁下要我这么做的,我也没有办法。”
总统惊讶他的反水,“我让你去杀人闹事了吗?”
“总统阁下,事到如今您不能都推我身上,总统阁下,我是奉命行事。”
大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