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莫凭澜这个妖孽。
他额角青筋突突的跳,一张俊脸涨的通红,而桃花眼变成了桃花汛,泛滥成灾溺毙成潮。
赫连曜修长的手指按在香烟上微微一弹,“着道了吧?千年的狐狸也有认栽的时候。”
莫凭澜手指摁着头,那迷药估计不是什么好货,他到现在头都疼的要命,莫长安这女人是从哪里买来的这种东西。
“你要怎么办?”
赫连曜跟看傻子那样看了他一眼,“自然是追去,给我安排船。”
“就这命一走了之?你还一堆事。”
赫连曜点点头,“不是你想的吗?养了我的女人三年,不就是为了牵制你的女人,莫凭澜我不知道你跟莫长安有什么狗屁协议让你投鼠忌器不敢违背,但是我要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让雪苼离开我。”
夜风中,莫凭澜微微扬起被头发盖住的眼睛,滟滟的笑容却跟这浦江一样沉淀着岁月的沧桑,“但愿你可以。”
赫连曜皱起眉头,本想嘲讽他几句但最后还是没有说下去。
安排一艘船远行可不是简单事,等准备好了已经天色微明,赫连曜一直等在码头,他刚经历了一场绑架,头发和衣服都很凌乱,人显得很狼狈,可是在清晨的微风中,他有种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