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终于还是走了!
跟着,就是长久而来的寂寞,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意仿佛亘古而来带着几千年的沧桑和腐朽,而他,就好像是从地底下挖出的尸体,带着那么新鲜的尸臭……
一瓶又一瓶,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石头推开门的时候差点被酒瓶子绊倒。
“司令,您别喝了。”
赫连曜懒懒的抬起眼皮,惺忪的看着他,“石头?”
“司令,您起来,地上潮。”
“石头,给我拿酒,给我酒。”
石头老大的小伙子哭了,“司令,您别这样,夫人她,她已经不喜欢您了,您忘了她吧,女人这天下有的是。”
赫连曜把他推开,踉踉跄跄的站起来,他手扶着窗框,很少苍凉的说,“你不懂,女人再多,也不是她。”
他的这句话让石头的眼泪又落下来,都说司令薄性冷情,可又有谁知道他对雪苼夫人的这一片真心。
赫连曜摸起酒杯,空了,他扔掉,直接拿起酒瓶对着嘴巴灌下去,因为太猛酒液流淌到脖子和下巴上,还呛得他拼命咳嗽。
赫连曜一遍遍重复,“你不懂,女人再多,也不是她。”
雪苼在他心里已经是深深扎根在骨头血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