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护士看了看,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是镇定神经之类的药物,不过这里面还有什么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我只是个护士。”
赫连曜一把把药瓶夺过来,然后对石头说:“备车,去医院。”
在车上,赫连曜紧紧抱住了雪苼,不停的亲着她的头发和脸颊,“雪苼,别吓我,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不管莫长安了,何欢儿要杀她也好要奸她也好,随便。”
雪苼虽然闭着眼睛但没有晕过去,只是她一睁开眼睛眼前就全是金星星,让她更加眩晕,现在听到赫连曜的话,她的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却软绵的没有一丝力气,“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赫连曜忽然抓着她的手咬了她的指尖。
这点疼已经被脑子里那种要死去的疼消磨掉,她感觉不到,可是那一瞬间,濡湿酥麻的感觉还是传到了心脏,肯能是太脆弱了,第一次在发病的时候有个这么温暖厚实的胸膛依靠,她不由得放下了所有的防备,把脸往他的胸膛里靠了靠。
虽然只是个轻微的动作,赫连曜还是感觉到了,刚说了那么多狠话的男人面对雪苼一点点的示好就溃不成军,他把人抱的更紧,几乎贴在了心坎儿上。
医院里,医生对雪苼做全面的检查,特别是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