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大的地儿,我一定把这位莫……小姐给找到。”
“南五爷还要小心,据我们推测,劫走她的是个邪教组织,颇有些门道儿。”
南五叼着烟,捻了捻带着好几个金戒指的手指说:“只要连老板钱给的足,别的不用担心,这年头呀,就是人命不值钱。”
“好说。”赫连曜把一张支票放在他手里。
南五爷眼神一闪,他盯着赫连曜的手,慢慢的收拢了嘴角的笑容。
赫连曜刚走,南五爷的手下就问他,“五爷,你怎么不多敲那个凯子点儿,内地的,有钱。”
南五爷给了那个人的光头一巴掌,“脑袋挺大,就是不长脑子,那个人一看手就是常年拿枪的,在看看他身边的人,一个个腰板笔直又有规矩,这个姓连的不简单,我怕我们没命拿钱,还是安分点好。”
赫连曜离开后并没有立即回去,他让人开着车在码头转了一圈儿。
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暮色深沉,他在外头抽了一根烟,又吹了一会儿潮湿的海风才慢慢走进去。
推开门,他就被面前的画面吸引,那一瞬间他觉得心里热乎乎的。
原来,雪苼和皓轩正挤在一张床上看书,竟然还是一本线装的红楼梦,雪苼绘声绘色的给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