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烧起来,她双手捂住了脸,结结巴巴的说:“既然你已经自己解决,我走了。”
“回来!”赫连曜把手里的东西往旁边的衣服上一抹,“你以为这就完了?”
“你都……还想怎么样?”
赫连曜黑着脸,“自己看。”
雪苼倒吸了口冷气,这个白夫人到底用的是什么香水,看来药效比醉生楼的药可是霸道,也难为赫连曜竟然能坚持了这么久。
想到他这样都去救长安,却不敢去想他拼命救长安是为了谁。雪苼把门给关好,走到他身边,素白的小手轻轻伸开接替了他刚才的活儿,“我来,你闭上眼睛。”
赫连曜却不愿意配合她,“你打算这样?”
“怎么,你不愿意?”
赫连曜的喉骨上下动了几下,发出让人羞耻的吞咽声,“我想看着你。”
雪苼都要羞死了,她用另一只手盖住了他的眼睛,“别看,你再看我就不管你了。”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你这是在撒娇?”
“我撒你个大头鬼,我真走了。”
她都送上门儿了赫连曜怎么可能放走她,伸手把人给扥上床,他张开薄唇就把她的小嘴给含住。
“赫连……曜,你犯规。